青檀的神思猛然一醒,下意识地想要躲开雪娇的手,身体却在止不住地发软。
“青檀……”雪娇的娇靥已经贴了上来,几乎与他鼻尖相触:“青檀,我对你的心,难道你真的不懂吗?难道你不明白,我是喜欢你的。”
她那两瓣香唇已经落在他的脸颊上,一股热气随着丹田一直往上升。青檀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握着的杯子:“雪娇,你是在用对付嫖客的手段来对付我吗?”
雪娇抬头看他,眼睛里莹然闪着泪光:“青檀,你不要这么说。我对你和对那些人是不一样的。
我们脂粉行里有脂粉行里的规矩,姐儿们身上的一切都能卖,唯独心,唯独情,千万不能动。
可是,自从遇见你的那一刻起,我就完全管不住我自己了,我的心随着你去了,我的情也跟着你走了,我苦求妈妈说我想跟你学画,其实那都是谎话,实际上我是为了找个机会和你在一起。
那一日,你叫我去官府帮你打听那个姓金的小丫头的事儿,我二话不说就去了,你以为我是为了求得你几副画吗?你错了,其实当时只要你对我开口,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会去的。
可是后来,我把事情打听出来了,你却一言不发地走了,一走就是这么久,再也没有音信。青檀,你告诉我,如果我们这里不是欠着你那几十两银子,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再回到这里来?再也不会见我?”
她柔软的身子贴过来,满脸深情。
雪娇自信,无论是哪一个男人面对自己这样一个千娇百媚女子的投怀送抱,绝对无法自持,更何况,他还提前喝下了一杯加过料的茶水。
春药继续在身体里面发酵,青檀的神色逐渐起了变化,他的手掌紧紧地握成一个拳头,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,可是为什么他的眼睛里面不是春情迷乱,而是隐忍着的愤怒。
雪娇满目柔情地看着他,迎上的却是他渐自冰冷的目光,而他的身体依然是僵直的,完全没有自己预料中下一步的动作。难道说他不行?雪娇愕然,悄悄把手冲着青檀的身下游走过去,却被青檀一把擒住。
“雪娇,你够了!”他冷冰冰地开了口。
雪娇怔住。
青檀冲着她冷笑:“雪娇,你刚才那番话虽然感人,便是我知道,你绝对不是第一次对别人这么说,而我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听到这种话。
你的话对我没有用,你杯子里的茶也是一样没有用。因为我的身上早就已经中了很重的毒,所以那些春药,除了让我死得更快一点之外,再也没有别的用处。”
雪娇的脸色陡然变得灰白:“青檀你……你是说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