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帝有旨,可疑之人,杀无赦!只要他一声令下,她插翅难飞。
萧简一声令下:“退下!”
容浅念一愣:“你搞什么飞机啊?以德报怨?”
要她相信萧简是善心大发的人,她宁愿相信他是脑子抽了,一时短路,有傻子才会干以德报怨的蠢事。
萧简一脸复杂地看她,还说:“太子左手被废,父皇大怒,下令全城捉拿扫黄组,最近,你安生一些。”
这叫什么?狼狈为奸?还是弃械投降?或者私相授受?
容浅念一头黑线,问:“你不会看上老娘了吧?”
萧简侧脸微僵,看着她反问:“不然你以为本王在干什么?”
干什么?
容浅念毫不犹豫,想也不想,回答:“抽风,你一定是在抽风。”
然后,夏王萧简在风中抽了。
不解风情者,以容浅念为最。
皇家狩猎过后,已有数日,宫中依旧处处阴霾,慧帝心中郁结,扫黄组又毫无音讯,慧帝心头的大石头一压就是多日,终于,不堪负重。
这夜慧帝宿在紫荆殿,已是半夜三更时分,寂静殿中,忽然传出紫妃娘娘急切呼喊。
“皇上,皇上!”
“醒醒,你怎么了?”
慧帝,梦而不醒,整个殿中,烛火大亮。
尔后,传:“快,快宣御医。”
后半夜,紫荆殿外,人来人往,步履急促。
此后,夜夜如此,连着数日,皇上难眠,就寝紫荆殿。
临近天黑之际,御花园里,脚步频频急促,掌灯的宫人在前,后面,是长信殿的侍人,以及太医院的随从。
“张公公,这又是哪位主子身体抱恙?”那侍从边走边问,“可是太子殿下的手?”
连着慧帝宣了几天的御医,宫中,太子烧伤是众所周知,想必是太子就医。
不料,长信殿的张公公摇头,道:“是皇上。”
“皇上身体抱恙了?”
张公公环顾了一眼周遭,叹气,低声道:“诶,从寿宴过后,宫中就频频是非,皇上已经连着几日夜夜难眠,都宣了好些次御医了,也不见好。”
确实,宣了好多次太医,一批一批地换人。
“这么严重。”
张公公一脸沉色,又道:“皇上这几日宿在紫妃娘娘殿中,听紫荆殿里伺候的宫人说,皇上都咳了好几回血了,这不,太医院的人都被宣进了紫荆殿。”
那随从沉思,问了句:“皇上这是怎么了?”
无人应答,忽然,传来女子的嗓音邪气,她说:“嗯,这是要驾鹤西去。”